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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亲手打掉我们的孩子(全章节)-沈修瑾苏娆在线阅读

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08-30 10:35:30    

《他亲手打掉我们的孩子》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,由作家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精心创作。故事主角沈修瑾苏娆的命运与爱情、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,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。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。巨大的餐桌上,空落落地放着一个普通的食品包装袋。就是外卖常用的那种,印着某家酒楼的Logo。看起来很廉价。打开袋子。里面……。

我生日那天,沈修瑾送了我两份礼物。左手是价值千万的粉钻戒指,

右手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全网都在羡慕沈太太收到的天价生日礼。

没人知道那枚戒指是苏晚晚挑的,离婚协议才是他给我的惊喜。更讽刺的是,

当晚他助理送来鸡汤:「沈总亲手给苏**煲的。」我看着自己无名指上七年的旧戒痕笑了。

原来他记得我爱喝汤,只是不想为我洗手作羹汤。1七月流火。市中心最贵的旋转餐厅里,

沈修瑾把礼盒推到我面前。天鹅绒盒子打开,

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在灯光下切割出耀眼的火彩。足够买下这套餐厅。

同桌吃饭的几家阔太捂嘴尖叫。「哇,晚晚太幸福了吧!」「沈总亲自选的呢!」

「哎呀你懂什么,是沈太太!」我没理会那些声音。只盯着沈修瑾放在桌面另一份文件。

白纸黑字,打印清晰:《离婚协议书》。右下角他已经签了名。沈修瑾三个字,龙飞凤舞,

力透纸背。他修长手指在协议上轻轻一叩。「生日礼物,看看喜不喜欢?」

语气随意得如同问我牛排几成熟。那份协议几乎刺痛了我的眼。七年婚姻。

换不来他一句「晚晚,我不想离」。换来的是一句生日礼物。冰冷讽刺。「好啊。」

我听见自己说。声音冷静得不像话。手指却抖得拿不起叉子。我伸手,

直接翻到协议书最后一页。拿起桌上万宝龙的签字笔。笔身冰凉,刺得掌心生疼。

我快速在「乙方」后签下「林晚」两个字。比沈修瑾的字还潦草。仿佛多停留一秒,

那纸就会烫穿手心。「晚晚姐真爽快!」一个年轻女孩凑过来,故作亲昵。

「这戒指给我看看嘛,沈总眼光肯定一流!」她是某个小公司老板的女儿,

今晚沈修瑾带她来「见见世面」。女孩的手不由分说攥住我的手腕。细长的指甲刮过皮肤,

留下淡淡红痕。我抽回手。没管戒指,把签好的协议推回给沈修瑾。指尖冰凉,麻木。

「手续尽快办吧。」我说。没敢抬头看他。怕看到他眼中的如释重负。沈修瑾没接协议。
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。暗红的液体沾在他薄唇上,显出几分妖异的冷感。「戒指戴上,

我看看。」他命令。声音不高,却压得整个餐桌瞬间安静。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

如同针扎。他就是要全城名流都知道。离了婚,他沈修瑾对我林晚依旧大方。

依旧是那个众人眼中完美的丈夫。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手指颤抖得太厉害。

冰凉的戒圈套上无名指。太大了。明显大了几号。宝石沉甸甸的,压在我的指根。

衬着我原本无名指上那道浅白色的戒痕,像一个突兀而滑稽的装饰。

套在一根枯瘦的木头桩子上。他根本没注意过我的指围。七年,从未在意。「挺好。」

沈修瑾扫了一眼,似乎很满意。他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,随手递给身后的助理。

「后面的程序你跟进。」轻描淡写。像在吩咐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。助理恭敬地接过,

放入公文包。他拉开椅子,准备离开。「等等。」我叫住他。喉咙干涩得像堵了砂。

「我那份协议。」我需要一份副本。证明这场长达七年的独角戏,真的要落幕了。

他脚步顿住,回头看我一眼。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「晚晚姐,」

又是那个年轻女孩插嘴,声音娇甜,「沈总怎么会少你那份呢?」沈修瑾没理她,

目光落在我脸上。「家里书房抽屉,有。」说完,他转身走向门口。女孩踩着高跟鞋,

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。留下满桌的窃窃私语和看猴戏似的目光。粉钻冰冷的棱角硌着皮肤。

我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后。那道我追逐了七年的背影。

2回到那个空旷得像坟墓的家。保姆张姐迎上来:「太太回来了?」她习惯性地接过我的包。

看到我手上刺眼的粉钻,愣了愣。「先生送的生日礼物?」她试探着问,眼里有讨好的笑意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走到楼上书房。那间只有沈修瑾偶尔「临幸」

、堆满冰冷商业文件的屋子。拉开巨大的黑胡桃木书桌抽屉。果然。

几份一模一样的离婚协议,整齐地码放着。像提前打印好的传单。他笃定我会签。早备好了。

我抽出一份,指尖划过纸张锋利的边缘。沈修瑾的名字旁边,空着一大片刺眼的白。乙方。

正等着我签署自己的坟墓。签都签了。我深吸一口气。拿在手里,轻飘飘的几页纸,

重若千钧。走到自己的卧室。那个宽敞、奢华、色调却冰冷灰暗的主卧。像个精美的笼子。

我打开衣帽间最里面的柜子。里面锁着一个旧的首饰盒。不是什么贵重木料,

边角都磨得掉了漆。打开。最底下,压着一张有些褪色的旧报纸。叠得方方正正。

我小心翼翼地摊开。本城财经版的角落。

一张小小的配图:青年沈修瑾代表集团拿下城西的地王项目,意气风发。那时的他,

眉眼间还没那么深的冷漠和算计。旁边配文标题:「沈氏新锐,未来可期。」报纸底下,

躺着另一枚戒指。很简单的一个白金指环。没有任何装饰,内侧刻着「L&S」。

当年我们刚领证,租着几十平的小公寓。他说等有钱了就给我买最好的钻戒。这枚素环,

是他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。五百块钱。地摊货。我戴上它,

紧紧攥住无名指上那道苍白的戒痕。粗粝的金属边缘,摩擦着皮肤。有些疼。

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被我随手扔在梳妆台角落。在昂贵的羊皮地毯上滚了几圈,停在角落。

依旧璀璨夺目。却像个巨大的讽刺。提醒我,属于林晚的东西多么廉价。

而沈修瑾施舍的「分手费」又多么昂贵。3手机震个不停。是死党李妍发来的微信消息轰炸。

「晚晚!快看热搜!」「#沈修瑾天价粉钻宠妻#」「****!你男人太特么豪横了!」

后面跟着好几条热门视频和截图。正是今晚旋转餐厅里那一幕。

镜头精准地捕捉到沈修瑾将粉钻礼盒推到我面前。我低着头,

侧脸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。签字的画面倒是被巧妙避开。「姐妹们!

求沈太太同款粉钻平替!」「酸死了酸死了,这得是顶级的艳彩粉吧?」「沈总好帅好宠!

慕了!」「林晚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?」「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……」

评论像潮水一样汹涌。所有人都在羡慕「林晚」。没人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躯壳里,

刚刚签署了一份彻底的休书。我指尖冰凉地划着屏幕。那些艳羡的字眼像烧红的针。

一根根扎进眼球里。那些口口声声叫着我「沈太太」的人。都在羡慕什么?

羡慕一份价值千万的离婚纪念品吗?胃里一阵翻搅。空得难受。晚上在餐厅,

我几乎没动刀叉。踩着拖鞋下楼。厨房还亮着灯。张姐系着围裙正在收拾台面。看到我,

有点惊讶:「太太?饿了?我去给您弄点吃的。」「不用了张姐,」我摆摆手,声音疲惫,

「我自己热碗汤就行。」张姐擦了擦手:「哦对了太太,刚才沈先生让助理来过。」

我一怔:「谁?」「小杨,」张姐指指餐厅方向,「送了这个过来。」我走进餐厅。

巨大的餐桌上,空落落地放着一个普通的食品包装袋。就是外卖常用的那种,

印着某家酒楼的Logo。看起来很廉价。打开袋子。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汤碗。

碗口系着保鲜膜。橙黄色的鸡汤,上面飘着几颗鲜红的枸杞,切得均匀的参片沉在下面。

旁边还放着一双一次性竹筷。盖子内侧贴着一张不起眼的小标签。

打印着两行字:「老火炖鸡汤,苏**专属,忌口:无」。「小杨说是沈总让送来的。」

张姐在旁边补充,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笑。「他说……是沈总今晚在公寓那边,

特意为苏**炖的。」「看您晚上没吃什么东西,沈总就吩咐他盛了一碗带过来,

让您也尝尝。」我盯着那碗鸡汤。热气氤氲,带着浓郁的参香,隔着保鲜膜都能闻到。

金黄的油珠在橙黄的汤面上漂浮,凝结。苏**专属。特意炖的。张姐还在说着什么。

「沈先生就是嘴硬心软,工作再忙也惦记着您胃不好……这汤看起来就好……」

我猛地抓起那碗汤。塑料碗壁很厚,有点烫手。

我几乎是踉跄地冲到厨房那个巨大的单盆水槽边。哗啦!把整碗滚烫的汤,

连带着枸杞、参片、油花,毫不犹豫地、狠狠地倒了进去。

橙黄的液体溅在水槽白色的陶瓷壁上。留下一片刺目的油渍。像一团凝固的、冰冷的血。

「太太!」张姐惊呼。冲过来要拦。我已经拧开了冷水龙头。冰冷的水柱咆哮着冲下来,

冲刷着水槽里残存的那点油星和肉沫。它们迅速地被旋转着、带走。消失在漆黑的管道里。

水珠溅到我脸上。凉的。我的手撑着冰冷潮湿的水槽边沿。低着头。背对着张姐。

肩膀无法抑制地小幅度颤抖。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终于到了顶点。「呕——」我弯下腰。

对着冰冷的水槽干呕起来。喉咙里火烧火燎。胃痉挛着,抽搐着。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只有酸苦的胆汁味道,弥漫在口腔和鼻腔里。冲淡了那该死的、甜腻的参鸡汤味道。

原来他记得。记得我爱喝汤,胃不好。只是他不愿。不愿为我洗手作羹汤。他的时间和心意,

早已归属他人。4夜里睡不踏实。梦里光怪陆离。一会儿是大学时沈修瑾在宿舍楼下等我,

递给我一碗食堂打包的青菜肉丝面当宵夜。塑料碗烫手,他自己捧着纸巾垫着。

一会儿又是他冰冷地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。「签了。」「她等不起。」谁的等不起?

被手机震动吵醒。是沈修瑾的短信。简洁如他:「上午十点,民政局。」

发信时间:凌晨一点十五分。他在新欢的温柔乡里,还不忘精准地掐着点给我下指令。也好。

快刀斩乱麻。起身拉开窗帘。外面天阴沉得厉害。狂风卷着墨绿的香樟叶子打在玻璃上。

噼啪作响。像是要下雨了。收拾好自己。穿了件最普通的白色亚麻衬衫,旧牛仔裤。

洗得发白。没化妆。眼皮有些肿。把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塞进帆布包里。那枚昂贵的粉钻,

昨晚被张姐捡起来放在了玄关。我顺手拿起它。出门前,视线扫过客厅角落。

那里放着沈修瑾的高尔夫球包。落了灰。想起有一次他难得清闲在家,我兴冲冲地想学。

他教了几分钟就皱眉:「林晚,你怎么握杆的?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那点兴趣被瞬间浇灭。张姐匆匆从后面追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长柄伞。「太太!

要下大雨了!带着伞吧!」语气关切。我接过伞,沉甸甸的。「谢谢张姐。」

「以后……别叫我太太了。」声音不大,却像是用尽了力气。张姐张了张嘴,眼神复杂,

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。开车去民政局的路上。天越来越暗。墨汁泼洒下来。狂风骤起,

行道树被吹得东倒西歪。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。越下越大。

白茫茫一片水雾。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摇摆,视野依旧模糊。路上车不多。

一辆黄色的共享电动车歪歪扭扭地从我车头前紧急刹住。我猛地踩下刹车。刺耳的摩擦声!

幸好,没撞上。惊魂未定。胃里又是一阵熟悉的、尖锐的抽痛。这段时间总是这样。

可能是没好好吃饭。也可能……是情绪太糟糕。在包里翻找止痛药。

只摸到一张折叠起来的纸。是那份离婚协议。像张死亡宣判书。手机又震了。还是沈修瑾。

「迟到十分钟,我有会。」冰冷。公式化。

仿佛我是哪个需要他挤出宝贵时间去应付的难缠客户。胃痛得厉害。

像有只手在里面用力拧着。额头渗出一层冷汗。我深吸一口气,忍着痛,重新发动车子,

汇入模糊一片的雨幕。到民政局时,晚了十五分钟。

沈修瑾那辆黑色宾利慕尚安静地停在路边。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

雨水顺着光滑的车顶流畅地滑落。车窗贴了膜,一片深黑。看不到里面。

副驾驶的门突然打开。一把巨大的黑色商务伞撑开。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女孩先钻了出来。

裙摆下露出纤细的小腿。她动作很小心。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
沈修瑾紧跟着从驾驶座下来。他大步绕过车头,自然地接过伞。一手稳稳地举在女孩头顶。

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虚虚扶在她的腰后。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姿态。伞面倾斜。

他半边肩膀瞬间就被雨水打湿。深色的西装布料颜色变得更深。

女孩仰头对他笑着说了句什么,眉眼弯弯。沈修瑾低下头听,

侧脸线条在雨幕中都显得柔和了几分。是我七年未曾见过的温柔。他们共撑一把伞,

一步一步朝我走来。确切地说,是朝民政局的大门走来。隔着越来越密集的雨帘。

隔着那短短几米湿冷的空气。我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。苏娆。三个月前,

沈修瑾新来的生活助理。第一次见面,是公司年会。她穿着一袭香槟色露背长裙。

端着酒杯摇曳生姿。无数目光聚焦在她身上。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。

沈修瑾当时就站在她身边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向我介绍时,

他只淡淡地说:「林晚,这是苏娆,以后负责我这边的一些日常。」「日常」两个字,

咬得很轻。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掉一块。冷风裹着冰冷的雨点直往里灌。

胃部的绞痛骤然加剧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衫。贴在皮肤上,黏腻冰冷。

**在冰冷的车门边。手指死死抠住车顶边缘,指节泛白。才没有狼狈地滑倒。

张姐给的那把黑伞被我遗忘在副驾驶。冰凉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浇在我的头发、肩膀、脸上。

很快就湿透了。沈修瑾和苏娆走到廊檐下。苏娆的米白色长裙摆溅上了几滴泥水,

像纯洁的纸上沾染了污点。她微微蹙眉,抽出纸巾,低头细心地擦拭。沈修瑾收了伞,

甩了甩水珠。目光这才落在我身上。

他那深邃的眸子在我湿淋淋的头发和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秒。眉心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
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麻烦的、不合时宜的物品。「进去吧。」他开口。声音比这雨天还冷。

眼神已经从我脸上移开,落在苏娆身上。那里面有什么?担心?在意?是我过去七年,

日思夜想都无法得到的东西。苏娆挽住了沈修瑾的手臂。她看向我,

表情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、混合着同情和讶异的复杂情绪。「林晚姐,你没事吧?」

声音柔得像水。我扶着车门站直身体。挺了挺脊背。用尽力气,

从湿透的帆布包里扯出那份边缘有些洇湿的离婚协议。几页纸被捏得皱巴巴。「走。」

声音有些哑。胃部的绞痛一阵强过一阵。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。

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才能强撑着,不在这对即将修成正果的璧人面前,露出分毫懦弱。

迈步的瞬间。下腹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、从未有过的剧痛!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狠狠地撕扯、坠落!眼前陡然一黑!天旋地转!「嗯……」

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喉咙里挤出。世界的声音瞬间远去。

只剩下自己粗重紊乱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!

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。沉闷一声。却感觉不到疼。「啊!」

苏娆的惊呼声像隔着一层水。模糊不清。帆布包脱手飞了出去。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
钥匙、口红、纸巾、止痛药瓶……还有那枚粉钻戒指。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滚了几圈,

停在积水里。硕大的粉钻被污水打湿,光彩尽失。像一个沾满泥泞的笑话。模糊的视线里。

我看到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从我手中滑落。洁白的纸页砸进浑浊的小水洼里。

深色的签名——沈修瑾,林晚——被水迅速洇开、晕染,糊成一团团绝望的墨渍。

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。混着某种温热的液体,流进嘴角。又咸又涩。「林晚!」

我似乎听到沈修瑾低吼了一声。是他吗?那个连我名字都懒得叫出口的男人?

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前。视网膜上最后的影像。是苏娆那张骤然变得惊恐万分的脸。

而她下意识地、紧紧护住的。是小腹。平坦的小腹。一个可怕的念头,

比身体的剧痛更尖锐地刺穿了我的意识。为什么是苏娆专属的汤……为什么忌口是「无」

发信息……为什么他带着苏娆一起来民政局……为什么……她护着小腹……5消毒水的味道。

浓得呛人。眼前是晃眼的白光。还有晃动的人影。穿着白大褂。「血压偏低……」

「心率过快……」「准备补液……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。嗡嗡作响。

我费力地掀开眼皮。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雪白的天花板。冰冷的输液架。

透明的液体一滴滴往下落。冰凉的针扎在手背的静脉里。病房。单人高级病房。环境很好。

很安静。窗外还在下雨。敲打着玻璃。胃部的绞痛似乎缓解了一些。但下腹沉坠的闷痛还在。

像压了一块冰。我扭过头。看到沙发椅上坐着沈修瑾。他西装外套脱了,

只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。领口微微敞开。袖口挽到小臂。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。他看着我。

眼神很深。很沉。像结了冰的潭水。眉宇间笼罩着一层疲惫和……困惑?

大概是我的样子太狼狈。搅了他的良辰吉日。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是那个助理小杨。

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。轻手轻脚地走过来。「沈总,汤送来了。」他压低声音。眼神闪烁,

不太敢看我。沈修瑾没接,只抬了抬下巴。小杨会意,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。

深灰色的金属外壳,印着某高档餐厅的Logo。盖子盖得很严实。但盖子边缘,

有一张小小的便利贴露出。熟悉的字迹,是苏娆的。娟秀的小字写着:「记得趁热喝,

别太劳累。身体要紧。」后面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。助理快速放下就出去了。

像是逃离什么瘟疫现场。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沉默。只有滴管里液体坠落的声音。嗒。

嗒。嗒。像凌迟的倒计时。下腹那股闷痛感又袭来。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。

动作牵扯了输液管。晃了晃。「医生说你急性胃肠炎,还有……」沈修瑾突然开口。

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很突兀。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滞涩。他顿了顿,

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措辞。「有点应激性出血。情绪波动太大。」呵。应激性出血。

真是个体面的说法。我闭了闭眼。他起身,走向那个保温桶。「喝点吧。」他拧开盖子。

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在病房里弥漫开。还是参鸡汤。只是这次没了枸杞。清汤寡水。

黄澄澄的鸡油凝结在表面。被他用勺子舀掉一些。倒进旁边的水槽。

「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。」他把盛好的小半碗汤端到我床前。瓷碗温温的。

他递过来。动作不算温柔,但也算不上粗暴。我看着那碗汤。水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。

他亲手打掉我们的孩子(全章节)-沈修瑾苏娆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